星期日, 四月 20, 2008

我和西湖没有七年之痒

     当2008年,我挽着我的爱人,像西湖的水一样微波不兴的时候,像普通的游人一般,消费西湖的时候,我知道,我再也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和西湖没有七年之痒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8年4月4日,杭州,西湖南线。

     我和杭州浅浅的缘分,从1995年开始,三年的大学的生活,再后来是2002年一整年的杭州经历。杭州伴我走过了后青春期的两个截然不同的阶段。
     大学生活,留在脑海里的是一个具象的西湖和一片抽象的音律。西湖几乎是我周末必去的地方,那时候,遇到再大的挫折或者逆遇,我总告诉自己,去西湖。
     也是在大学时候,正经听了很多音乐。那时候,浙江文艺台有个午夜音乐节目,名字大约是“安安静静一个人”,主持人叫古勇华。每个晚上寝室熄灯以后,他就在安安静静中,娓娓分享他的音乐生活。对我来说,这算是一段生命中不能复制的初恋。古超爱齐秦,记得曾经在跨度一个多月的盘点百年经典唱片节目中,老古连着三个晚上介绍齐秦的音乐。齐秦的狂野和姿纵和自由,连带着湿漉漉的青春,深入到了我的血液。古推荐的齐秦最经典的专辑是1993年出版的《纪念日》。当时,齐秦刚刚遭遇了沉重的恋爱击,心灰意冷之际,联合台湾现在看来不能再强的阵容,刘天健、江建民、涂惠元等人组成了虹工作室。虹的意思是工作着的虫。齐秦说,我们是默默无闻的,辛勤工作着的虫。专辑几乎每一首歌都成为空前绝后的经典。那是最好的创作团体和最佳的创作时机,也是台湾音乐的高峰。这张专辑当时遍寻杭州也没有找到,结果还是大学毕业以后,在市文化宫一个小店角落发现正版碟。后来还是已经上班了的妹妹买了来送给我。
     大学时期的杭州对一个尚处在青春断奶期的我来说,尽管没有刻意去吸纳和规划自己的精神世界,但却象醍醐灌顶,拿了很多,一直在记忆中不敢轻易搁置的东西。除了音乐,还有西湖。和那个游走、彷徨,蹒跚的青春岁月。
     如果把情感的高峰定义为是爱的话,从那以后,开始的就是分崩和越来越远的背影。
     情感深处,我很后悔在四年以后,再次踏上这个城市。为了圆一个冥冥中的心愿。由于是为生机而劳作奔波,更多的工作压力和单调的生活需求,2002年的西湖成了一个简单的词组。与我同处一个“战壕”的兄弟,他每天的时间表是,下午三点去上班,夜班两三点回来,睡到次日下午一二点,饭后上班。有时候我很羡慕,他对于杭州,对于西湖没有任何心理的担负。而我却痛苦的时常妄图找寻,我心中的她。这个时候,对于西湖与我是残酷的温柔,尽管这么接近。我发现自己很少听CD了,齐秦的CD封满了尘埃。我不听过去的齐秦,更不听后来的齐秦。于丹在和封新城谈到逝去的青春记忆时说,自己曾经超爱崔健。但是她认为,聪明的人就永远不要再见,那么你的十五六岁的记忆就会永远新鲜;但是,你突然见到一个苍老的的中年人,所有的梦想都没有了。“我不听现在的崔健,因为崔健对我们那个时间段的成长来说,那种一无所有,那是怎样的一种豪奢的精神气象啊!”
     当2008年,我挽着我的爱人,像西湖的水一样微波不兴的时候,像普通的游人一般,消费西湖的时候,我知道,我再也回不去了。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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