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日, 十一月 09, 2008
这几天看新闻“饶宗颐学术·艺术展”在故宫博物院神武门展厅开幕。才知道一代国学宗师,也才知道“北季南饶”,非常惭愧。根据资料显示,饶宗颐曾经和温州发生过关系。据他的游学经历显示,1991年11月,他曾经来到温州师范学院作了一个月的客坐教授。现在刚识,当时更是不知。
一生可以仰望的泰山
饶宗颐墨宝
这几天看新闻“饶宗颐学术·艺术展”在故宫博物院神武门展厅开幕。才知道一代国学宗师,也才知道“北季南饶”,非常惭愧。根据资料显示,饶宗颐曾经还和温州发生过关系。据他的游学经历显示,1991年11月,他曾经来到温州师范学院作了一个月的客坐教授。现在刚识,当时更是不知。
饶宗颐的学识只能用高山仰止来描述。在香港,饶公(饶1949年移居香港)是名人,也可算奇人。他博古通今,学贯中西,人称“业精六学,才备九能”。被称为“国际瞩目的汉学泰斗”、“整个亚洲文化的骄傲”。国学界断言:只要香港有饶公,就不能算文化沙漠。饶宗颐不完全的学术头衔是,百科全书式的国学大师、当代著名的历史学家、考古学家、经学家、书画家、翻译家、文学家和教育家。饶宗颐的研究领域甚广,时间跨度很宽,上至先秦下至明清,并且著作甚多,仅仅其中的《20世纪饶宗颐学术集》便有十二卷,超过一千多万字,专著逾八十种;论文五百多篇。除此之外,他通晓英语、法语、日语、德语、希伯来文、印度语、伊拉克语等6国语言及文字,还精通甲骨文、梵文及楔形文字。
饶宗颐做学问从来都是知难而进,他把每个概念都穷追到底,追到源头,从不浅尝辄止、半通不通。饶公总结,一位印度学者影响了他的求学思想。“几十年前,我见他时,他已经90岁了。他的治学精神和方法,令我震动,以后我也是这样‘朔源’不已,然后再‘缘流’而下。” 为了溯源,找到隋代以前已经佚失,流失在伦敦的道教重要典籍《想尔》,他多次赴英,整理残本补上了中国道教史的一段重要缺空。为了研究甲骨文,远赴日本潜心学会了日文,研读原本。为了研究威泽尔山谷石窟绘画,远赴法国;为了研究佛教,多次亲赴印度。为了品到“原汁原味”梵学,他硬是从40多岁开始埋头学习梵文,一学几十年,可以朗朗而读。而从60岁开始,饶老开始潜心学习濒临灭绝的西亚楔形文字。
饶老涉猎的领域和获得的成就令人叹为观止,当我从各个渠道了解他的传记时,我感叹时间老人既是很公平的也是很不公平的,饶老一生的学识甚至是很多人几辈子都学不完学不好的东西。谈到60岁学新的语言,饶老笑笑说,听说挺难的,我就喜欢跟难作斗争。他作学问的境界,已经到了横贯古今东西,触类旁通,游刃有余,随心所欲地遨游。心灵的极大自由和充实以外,你想不到一位90多岁的老人,可以双脚盘坐,打坐着在半梦半醒之间游走。
人生爬山的路上,需要仰望几坐大山,饶宗颐可以成为我们一直仰望的泰山!
记录饶宗颐几段语录
■缘是外面的条件,你自己有某种内在的条件可以同外缘结合,能够配得上的就会能够搭得上,要不然也搭不上,因为你的条件和它的条件不合,它没有需要你,所以说缘要内外两方面的结合。我碰上很多缘,自己也不大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子。
■“求阙”是曾国藩的话。做人、做学问,都要“求阙”。“阙”同现在的“缺”,就是要不知足的意思。实际上,天下万物都是有“缺”的,追求把“缺”的补齐,可事实上永远也补不齐,这样就会永远不知足地追求下去。
■做学问与写字做画一样,都很讲究一个“气”字。因为气不贯,就好象一个人没有生命。写字、做学问,实际上是把一个人的生命都摆在里面,有“气”、有生命,才会缘缘不绝。而“气贯”就能神“定”,不受外界的干扰。佛教讲这个“定”。就是提倡心力的高度集中,培养定力。外出闲云野鹤,返家静如处子。多年来,我养成了一个宁静的心态,排除掉各种烦恼,养成自己心里头的干净,心里头的安定,所以才能“定”在做学问上。
■《心经》中最重要的两句是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”,事物发展都是一个过程,一切都在变化中,凡事不要太执着,就没有痛苦。




缘 字象两个人在握手